情烦闷、逮谁怼谁的暴躁状态,顿时一脸同情地看着崔行蓉,好声好气地解释道:“献丑了献丑了,蓉姐姐不要这般夸我,我这只能算是观天相,和神婆算卦还不是一个路数。”
崔行蓉脸色一黑,谁夸你,这丫头怎么听不出好赖话,谁要真的和你讨论算卦还是观天相!
那边崔行初已经转了话题,开始向几人请教合奏《南木曲》的事。入族学时间最长的崔行蓉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几句话说得众人都是以她为准,崔行蓉这才算缓了脸色。
又过了片刻,崔行琮、崔行桦这些男孩子们也出来了,众人仍是像昨天一样各坐了马车,往族学行去。
女孩儿们的马车里,崔行蓉、崔行月、崔行如各坐了一面,崔行初挨着崔行如坐,正中间放着她的一对儿铜镲。
马车碾过石块颠震了一下,俩铜镲“哐”“哐”就是两声。
马车里几人都是赶紧捂着耳朵,崔行蓉没好气地瞪了崔行初一眼,崔行初忙赔礼:“很刺耳哈,我把它们反过来放。”
说着,把俩铜镲分开,口朝下扣着放,再翘上腿压着:“这下好了,这下肯定不会响。”
崔行蓉放下耳朵,想了想道:“初妹妹,你知道为什么以前没人选铜镲吗?”
六岁的崔行如嫩声嫩气地抢答:“蓉姐姐,我知道,夫子说因为我拿不动铜镲。”
崔家女孩儿一般都是六七岁的年纪开始入族学。因此,崔行如其实也是刚入族学不久,只比崔行初早了三四个月。她入学的时候夫子也动过把铜镲“推销”出去的心思,奈何六岁的小人实在太小了,铜镲都拿不动,最后只得给她分了个木鱼。
“你别
第二十九章 出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