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道:“奴婢前些日子去了葛妈妈家在的丁字巷,听那附近街坊都是说,说葛妈妈家不用做饭,单是吃行达少爷处余下来的饭菜就够了,还有人说葛妈妈的儿媳妇有几回与人吃酒争吵时说,他们葛家人想吃什么,葛妈妈就让府里的少爷吃什么,可不是那一般二板吃主子剩饭的。”
葛妈妈脚下一软,这事她一向做得隐秘,到底是丁字巷哪个嘴碎的告诉了四夫人?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换哪个主子都容不下啊。
她挣扎了两下哆哆嗦嗦地开口:冤枉啊,老奴冤枉啊,各家府上都有主子赏菜的恩宠,怎么老奴就被按了别的罪名?夫人若是嫌弃老奴不中用就直说,何必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奴头上扣?还有那丁字巷,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要害我?老奴冤枉啊夫人!”
谢式盯着她不开口,牛妈妈道:“夫人,葛妈妈能言善辩,不抓个现形反倒让她倒打一耙、污了耳朵,奴婢还请夫人暂避到屏风之后。”
谢氏点点头站起,转去了屏风后面,两个婆婆把葛妈妈从地上拎起,也和牛妈妈一起都去了后面的屏风躲起来。
葛妈妈见她们把自己独自留在正厅心中忐忑,就听门帘一响,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一进门冲葛妈妈道:“婆婆,熏鸽子在哪儿呢?”
来人竟是葛家儿媳妇。
葛妈妈一见她心肝“噗通”一颤:“你这婆娘来做什么?”
葛家儿媳妇儿纳闷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有个小丫鬟去家里传话,说你今日给夫人当值没空回家,又怕熏鸽子凉久了大宝二宝吃了拉肚子,让我自己来府里拿呢。婆婆,那乳鸽可是按昨晚咱们说的做法?大宝二宝从昨晚开始就盼着您给
第二十二章 处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