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
“你做不到的。”女人说到。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我可不可以做得到。”
“不，你做不到的。”
“……”
女人反反复复只说这几句话，楚凝再怎么问，她只说这一句话，就像复读机一样。
楚凝快要被她搞崩溃了，她发现，这一个被长时间关在牢笼里面的女人，似乎已经对很多事情都失去了记忆，楚凝尝试着去询问她的身份，这女人翻来覆去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连接引者这一个身份，说起来，都还是楚凝刚才提醒的。
应该怎么办呢？
“你究竟记得什么？”楚凝发现自己说出来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就在此刻，她忽然反应过来。
对了——这女人虽然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但她还能看到楚凝的思维核心，而且还知道这是什么，说明，这个女人应该对这东西有点印象，或者说，有点记忆烙印才对。
只有印象深刻的东西，才能在任何时候都能够从记忆里面跳脱出来。显然，思维核心之于女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这么说来……
——“你做不到的。”
女人刚才对她说的是这一句话，她没有说“我不知道”，也就是说，女人应该还记得解救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