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白茉心滞了一下,眼神里露出迷茫,嘴唇忽然变凉,温热的气息忽然消失不见。恍若一下子从云间坠了下来。
看向顾桉的目光,带着急切的期望。
双眼有些迷离。
她想继续。
顾桉笑了下,舔了舔嘴角,忽然倾身上前。
蛋糕似的软唇食不果腹,他不满足。
他想将她生吞活剥。
白茉的心里陡然咯噔一下,是心脏骤停的感觉。
顾桉没有亲她的唇,反而去咬了她的耳朵。
“你总是这般单纯,像只小兔子一样,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湿热的舌在耳边厮磨。
痒痒的,又很舒服。
心里咯噔一下之后,也变得痒痒的。
是有些难耐的感觉。
控制不住自己迫切想要的心情。
想要什么东西呢?
红晕爬满白茉的脸颊,原本半熟的苹果脸蛋儿,此时红的像是熟透了。
白茉双眼迷蒙,晕上一层薄雾,轻轻哼唧,揽住顾桉宽阔的肩。
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原本就是兔子呀!
白茉在心里说。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就让你不知如何是好了呢?
“为、什么、呀?”白茉哼出几个破碎的字符。
“因为你傻啊!”
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
顾桉克制住想再弹她脑瓜子的冲动,继续正事儿。
白茉不吭气儿了,觉得今天的顾桉比之前都要凶,她不敢造次。
阿狐说过,她
恐怖片花旦又开始说胡话了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