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安慰着,心疼的抹去了泪水。
“别哭,你看奶奶这里是什么?”
“是什么?”
老人一脸神秘,从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破旧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奶糖,摊开手掌放在梧言面前。
“哇——”一只白嫩的小手从布满老茧的大手中拿过奶糖,“是糖!奶奶从哪里弄来的呀?”
奶糖已经有些化了,但是孩子毫不介意,他捧着糖果宛如稀世珍宝。
“做礼拜发的,听跟奶奶一起做礼拜的奶奶说,往后每个星期都会给。”
“真的吗!太好了!”
奶糖甜滋滋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一股名为幸福满足的情绪像是清泉湿润了干枯开裂的心田。
“不过奶奶不吃吗?”
“奶奶没那个牙口啦,只要阿言喜欢吃,奶奶看见就开心了。”
“奶奶……”
“奶奶在呢。”
摇椅的嘎吱声又响了起来,老人手中继续织着围巾,窄窄的小院中一棵银杏树飘零着枯黄的树叶。
明明看似触手可及却又那么遥远。
一切又变为了最初的黑,像是被人丢进了海里,窒息沉溺,又绝望。
“……阿言人都是会逝去的。”
“奶奶?”
“乖,别哭,奶奶会换一种方式陪伴你。”
“可是……可是没有了奶奶,没有人会对我这么好了。”
“傻孩子……会有人比奶奶对你更好的,你还有很长的时间。”
善意的谎言……吗?宛如蜜糖又似砒·霜。
骤雨,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