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人,一个个脸上泛着红光,有人已经醉得哼着小曲儿摇头晃脑,有清醒的三三两两吆喝划拳,好不尽兴,一室暖意融融。
“春芳,把我的斗篷拿来。”
春芳将斗篷给宁景秀披上。“公主,您要去哪里啊?”
“出去走走。”
“公主,您把这个也拿着,别冻着了。”春芳又给宁景秀拿来一个汤婆子。
宁景秀带上兜帽,手里捂着汤婆子,出了揽月宫。
雪花莹莹洁洁,纵情一刹那,飞舞天地间。宁景秀不知不觉走到了寸堂宫,寸堂宫已被清理一空,寂静无声,只有雪花掉落的声音。也不知以后,会有哪位皇子或是公主搬入这里。
宁景秀想着想着,又转过身往回走,走到一个昔日的花、径,曾经花木扶疏的路两旁如今已经枯零。
宁景秀走得很慢,慢慢走,慢慢看,隐约闻到幽幽的梅花香,正待她寻找梅花香来自何处,突然迎面走来一人。
宁景秀看向来人,她使劲眨了眨眼,以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二皇兄,怎么是你?你不是还在乾川吗?”
身披黑色的斗篷的宁时,闲情逸态地朝宁景秀走了过来:“是谁说,冬日第一场雪,必定会去谷王府赴约的?我等了好久人都没来,只好亲自来接人了。”
宁时走到宁景秀面前,将她火红色斗篷上的朵朵雪花轻轻拍落,又将她白净如雪的脸颊旁的兜帽紧了紧,“美酒美食,现在就缺美人了。”
“二皇兄,没想到你才出京不到十日,就变得这般油嘴滑舌了。”
宁时听了宁景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