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姓邓的,过来这一边开鞋厂。”
余国年若有所思地点头。
第二天,余东阳关了店铺,自己开着货车去帮别人运货,赚点生活费。
而余国年,则是在上班的时候,向自己的老板打听了那一个姓邓的港城人。
他老板听到港城人在这一边投资开鞋店,立马就说着:“可是邓光明?来这一边投资开鞋厂的,也只有他了。”
因为这个邓光明委实跟他们不一样。
他们也是过来投资建厂,但是更多的是做进出口生意,而邓光明,却反其道而行,做内销。
所以,他印象很深刻。
姓邓的,又是投资建鞋厂,这两点都符合,余国年赶紧点头,说:“我听说了,他在这一边建厂,专门将店开在别人的店铺旁边,而后用低价挤垮别人的店铺。”
“我老婆就是那一个店铺做售货员,现在都被逼得回家待业了。”
余国年气愤地说。
“姓邓的就是小家子气。”余国年的老板嗤笑道,“这么些年了,他只会这么一招。”
“邓光明之前在港城是做鞋徒的,做了几十年才出师,后来赚了一点小钱,想不到这人来到鹏飞市之后,尾巴都抖起来了。”
“若是你老婆所在的那个店铺能坚持下去,不出一个月,邓光明那人,肯定奈何不那店铺了。”
“为什么?”余国年不解,“现在她那个店铺一双鞋也卖不出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