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说了一通不知所谓的话。”
李春梅心里咯噔一下,急急地解释:“东阳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只喜欢你,我不喜欢他。入大学以来,我跟他说话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东阳哥可不能因为一个无关的人对她有什么偏见!
她只喜欢东阳哥,不喜欢别人。
余东阳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只喜欢我,那个白斩鸡求而不得,试图挑拨,我才不会上当呢。”
李春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为了不让自己的脸红得过份,她赶紧转移话题,问着:“白斩鸡?”
余东阳异常认真地应着:“你不觉得他那瘦弱的样子很像一只白斩鸡吗?”
李春梅想了一下,觉得余东阳的形容非常地贴切,说:“很好的一个比喻。”
可不么。
余东阳这么一说,她就觉得莫才真的像一只白斩鸡。
“我们走吧。”余东阳说着,“边走边说。”
李春梅点头。
“东阳哥,他昨天晚上说什么了?”路上,李春梅问着。这事情不搞清楚,她今天晚上睡不着觉。
他都以为自己拒绝得很明显了,但是莫才显然不明白。
余东阳将莫才昨天晚上对他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跟李春梅说了。
李春梅听完之后,急了,上前拉着余东阳的手,解释道:“东阳哥,你别听他胡说。”
“不管你是打工的,还是一个大学生,反正,只要那个人是你,我就喜欢。”
“根本就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问题。爱情无关年龄,无关学历,无关家世。”
“我就喜欢你,那么多人当中,我偏偏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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