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她一点头绪都没有。她只觉浑身力气好似被人抽光似的,提不起一丝劲儿。
想到这一天的全部遭遇,先是再遇东方夜,然后遭到杀手追杀,再被杀手胁迫,最后跌落悬崖,每一件事对她来说都是可怕的,这已经突破了她的承受能力,于是种种被刻意压制在心底的情绪瞬间爆发,以至于她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一只手横伸过来,接住了她滑落而下的眼泪。
“你哭什么?”
那声音有些虚弱夹杂一丝莫名,然听在安媚儿的耳朵里,却是温柔低沉,让人感到一股强而有力的安全感。安媚儿惊喜的抬头,恰与他的目光交接上。他的目光没了往日的轻浮,幽远而迷蒙,让人没由来地感到心慌。
安媚儿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而后窘迫地撅起小嘴,不肯承认:“你看花眼了。”而她的内心却在想,她要收回说他是下流猥亵之徒,说他风度气派不如东方夜的话。
他比东方夜那没良心的家伙不知好多少倍!那东方夜就是一道貌岸然的混蛋!虽然安媚儿知道,对东方夜来说,自己比不上那封密信来得重要,可看到他不顾她的死活也要去争夺那密信,安媚儿觉得他很是冷血无情。
玉无双刚动了动身子,面目便微微扭曲起来,然而他却淡定地对安媚儿道:“扶我起来。”
玉无双心里有点郁闷,在遇到危险时,作为一个男人,自然会下意识地去护身旁的女人,但护到连性命都不要,把自己的身子给人家当了肉垫,导致如今他全身的骨头都好似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样,玉无双都感到震惊。一双勾人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