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半晌,垂下眼眸,掩去墨黑瞳孔中漾起的些微波澜。
然后似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冷淡地扭过头去,看窗外的银杏树。
乔知颜脸上的笑意有些僵。
有些尴尬地拿起笔来,演算方才老师在课堂上讲的例题。
相貌出众的少年少女坐在一起,本该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可因为“纪寒”的特殊性,一切似乎都被赋予了不同的含义。
周围私语声不断。
“乔知颜是什么情况啊?竟然和纪寒相安无事地坐在一起?”
“他俩之前是不是认识啊?”
“怎么可能,我之前就是和纪寒一个学校的,他那种人,怎么可能有朋友?”
“真假?新闻出来之前也没有吗?他长成这样,肯定有不少花痴愿意扑上去吧?”
“别开玩笑了,命重要还是男人重要?再怎么花痴也得惜命啊!”
“你是不知道,他这人真没法儿相处,刚上初中那会儿还有小姑娘跟他说话,结果没说两句就被吓哭了。啧,我瞧他,就是孤独终老的命。”
“等着看吧,要不了多久,乔知颜肯定哭着喊着求老师调座位。”
“肯定的啊,乔知颜一看就是乖乖女,怎么受得了纪寒?”
……
不过议论归议论,这些人的话也只能是小范围的传播。
不约而同的,同学们似乎都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离纪寒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