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失口否认:“没有。”
“看来说的很难听了。”听他这么干脆的否认,江央就知道有问题。
陆危敛下眼眸,回忆起五皇子所说的话,也许真的很令人难堪,可他不能让自己太在意。
“啊,必然是难堪的。”江央公主轻轻溢叹一声。
陆危这次唇瓣微张,缄默了半晌,从齿间吐出一个字:“是。”
江央公主端着木樨花茶,怔忪地看向陆危,反倒抿了抿唇,说不出什么了,她只能呐呐地道:“宜章太敏感了,他还是不懂的。”
陆危含蓄地笑了笑,五皇子并非不懂,而是他不需要,也不愿意外人过分亲近公主,那是骤然失去血亲为五皇子带来的阴影。
她说:“日后,待他有了心上人就不同了,本宫也并不会那么重要了。”
“心上人与公主还是不同的。”其他人怎么可能同公主相提并论呢,陆危如是想。
江央公主口吻平淡如水,意味又格外绝对地说:“不会有谁永远是谁最重要的人,世事总是会变迁的。”
陆危闻言,抿起的唇齿微微翕动。
终究无言以对。
他太想要对公主说,也许可以不那么决然的否定,若是殿下肯稍微低下头颅,便会看到真实的悖论。
但他不能说,一字一句都不能说。
那是值得掉脑袋的犯上之语,所谓相思,便是近在眼前,却遥在天涯。
“公主请安歇吧,明日一切都会过去的。”陆危轻声细语地说。
江央公主越发的心生迷惑。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