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并没因此舒展眉头,反而越发地敛了起来,不虞道:“你还是说的不对,怎么回事。”
公主究竟想听什么,陆危突然搞不懂了,或者是他并不想听到那个答案。
“来日不计发生什么,你都势必要保护好宜弟。”江央公主果然还是说了那句话。
陆危倏然抬起头望住她,寡淡的脸上多了惊色:“殿下您呢?”
“本宫,你在问本宫?”江央公主错愕不已,又哑然失笑,显然没料到,陆危的第一个问题不是退缩,而是有关于她。
难道不应该是问问,他自己的出路吗?
“不必关心本宫,陆危,你的主人始终都是宜章,现在的五皇子。”
陆危蓦然怔忪,随即心里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他怔怔地望着几步之外,如孤竹而立的背影,浑然聚着凝而不发的气势,缓缓负手离他而去,语声空廖飘缥缈:“本宫的前路,难说啊。”
陆危退出去之际,捧荷与他擦肩而过,越过陆危进入了殿中,脸上漫起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方才陆危拘谨僵硬的形态举止,是此前从未见过的,他们眼中的陆掌事,都是时时刻刻妥帖稳重、从容不迫的。
江央公主瞥见了她的笑:“你这是笑什么?”
“没什么,”捧荷先是下意识摇了摇头,下一瞬反应过来,竟然是自家公主在问话,立即束手道:“就是方才陆公公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她又怕公主以为自己说陆危的坏话,急忙补充了一句:“陆掌事向来是个很谨慎的人,想来今日是有什么心事吧。”
每次陆危沐浴更衣后,才来拜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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