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咬着唇流淌出眼泪,纤长的手指牵扯住大把的头发。
陆危轻轻地松开她的手指,忧声道:“殿下,不要再这样了,头发会扯断的。”
回到月照宫后,江央公主突兀地问了陆危一句:“你看本宫是什么?”
“殿下自然是玉叶金柯,人中之璧。”
江央公主缄默地摇了摇头,她也不尽然这样的无暇,她也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
但奈何陆危对她的感官委实太好。
即使公主否认,他也觉得是在谦虚。
“你们现在都离开,没有本宫的吩咐不准进来。”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任她独自在寝殿,就都当成了公主在说胡话而已。
江央公主微抿着唇,呼吸渐重,眼帘遮住了晦暗的眸子,声音低哑道:“既然都不肯走,那就别后悔了。”
“公主,酒有问题吐完就好了。”
“不会好的,除非我会赢。”她几乎失去了自己的声音,眼泪浸满了眼眶,随着脸颊扑簌簌的落下,大颗大颗的泪水在墨蓝色的地衣上洇开。
今日若死了也是来个痛快,不死当然就是她赌赢了。
江央公主拥着杏色锦被,趴在塌边弯下腰去,埋头将酒水吐进了痰盂里。
陆危顾不得规矩坐在榻沿上,手臂半抱着江央公主的腰身,尽量让她能够待得舒服一些。
“公主,喝口水吧。”陆危亲自端了温水来,公主现在只能喝温白水了,淡而无味,却被江央公主摆手拒绝,她喝不下去也不敢喝了。
捧荷看江央公主这架势,怎么都觉得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