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早起时,满院花落,原来昨夜春雨不歇,却未曾惊醒梦中的人儿。
束穿云怔怔望着铜镜中的容颜,青丝如瀑,眉如柳唇如胭,不涂不抹天生丽质,束山粗犷有余,但俊秀不足,依她的容貌,可以想见年轻时的杨氏又是何等的美人。
然红颜薄命,在她梦中不时会出现杨氏自缢时的那幕景象,是从前的束穿云的亲眼所见。
那咬着唇却不敢大声哭泣的小小身影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当时的束穿云该如何的绝望,又该如何的悲痛?
但杨氏终究是算错了,她死了却也没有保住女儿的命,小小的束穿云被人绑了手脚按在了冰冷的湖水里,不过片刻便没了气息。
她既来了,就要代束穿云好好的活着,替她好好抚养束穿杨,因为只有人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小姐,”园子在外敲门。
“进来,”束穿云挽起了长发,回头应道。
园子夹带着一身湿气进了屋,很显然刚从外面回来。
“小姐,果然不出所料,常家说不准还真有仇人,”园子兴匆匆的,眉眼间都是又惊又叹的表情。
“打听到了什么?看你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束穿云好笑的瞧了她一眼,转头去收拾床铺,今日她起的晚了些。
园子并没有要帮束穿云收拾的意思,眼前的景象像是司空见惯的事,她只是吐了吐舌头道:“我早起就去了东城买菜,小姐你知道的,女人的嘴最碎了,我不过稍稍提了一句常家,那些婆子妇人便口若悬河的吧嗒吧嗒说个不停了。”
束穿云无奈,园子还说别人说个不停,她怕是比别人还能说,说了这几句,没一句说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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