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常孟诚的伤口在心脏部位,而海晴姑娘的伤却在稍稍偏右的地方,并不是心脏正中位置,而且海晴姑娘胸前的血迹比常孟诚要多。
束穿云看着常孟诚的胸口处眼神闪了闪,忽然伸手用力翻过常孟诚,常孟诚就这样斜斜趴在了海晴的身上。
元泊本想伸手制止她,但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自嘲,站在了一旁不再言语。
看着常孟诚的后背,束穿云又用手比了比,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
“有发现?”元泊问她。
“有,”束穿云收起手,看也不看元泊。
“说说看,”元泊来了兴致。
“不想说,”束穿云不理他,自顾走到窗边。
“好大的架子,”元泊伸手又盖上了被子,回头瞧向束穿云,就看到束穿云探头从窗边向下望的背影。
高挑纤瘦,一根玉带束住细腰,此刻她低垂着头,露出雪白秀美的后颈,远山如黛,有风吹来,元泊在这夕阳的余晖中忽然就迷了眼。
“咳咳,船下有什么?”元泊站在了束穿云身后。
“有秘密,”束穿云直起身子越过元泊又走到了床边。
元泊好笑的摇了摇头,随后走到榻边坐了下来。
束穿云弯腰蹲了下去,正想掀起床幔,突然想起了什么,忽地抬起头,“你出去一下。”
“我?”元泊指着自己鼻子,“你让本捕头出去?”
“就是你,”束穿云不客气道,这屋里难道还有其他人,哦,除了床上的二位。
束穿云以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