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眠。
一躺就睡到黄昏后,将落的日光从窗边逃走,屋内陷入黑暗。楽乐醒来时,彭措仍紧贴着她沉睡,呼吸绵长。
楽乐伸出手指在他的眉心滑下,落到高挺的鼻梁上,像坐滑梯一般又落到他唇上,默默描绘着他的唇形。唇瓣有些干裂,最严重的地方,甚至起了一层薄薄的死皮。难怪他的吻总是干烈如火,磨的她又痛又痒,可她一点也不嫌弃,她喜欢他炽烈,直接的回应。
楽乐用舌头轻轻地舔过开裂的地方,就像动物舔舐自己的伤口一般,她也想治愈他的伤口。
在彭措的梦里,他乘着一条小船飘在一片孤海上,放眼望去,除了海洋并无其他,更望不到边际。四周静悄悄,安静的十分诡异,自己明明处于海中央,光看着海浪一重又一重,却听不见任何海声。他的后颈上渗出一层汗,他想逃,可找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船桨,他失落的重新坐下。
以晚霞为被,船为床,彭措架着手枕在脑后躺着,看天上的浮云流动。小船被水波带动,朝着某个方向缓缓前行。
一路上并无特别风景,彭措索性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睡着了说不定就梦醒了,他得赶紧从这奇怪的地方出去。
眼皮正变得沉重之时,突的听到几声浅叫,当是小动物的声音。彭措直起身子寻找声源,却看见一只通体白色的蓝瞳小猫,乖乖的坐在一片浅绿的荷叶上,哀怨的叫着。
荷叶的运行轨迹与小船相反,马上要和小船擦身而过,这可是这个地方唯一的活物,唯一的声音,当下彭措立马探出大半个身子,往下一捞,将猫提起放到自己大腿上。彭措伸出手摸摸它的头,给她顺毛,小猫惬意的叫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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