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传授给他们,家里剥虾的都是男人,她知理而未练手。
严健民说男人的手皮糙肉厚,不怕扎。一开始全家的皮皮虾都是他剥,后来江峥大些了,严健民给江秀琴剥,江峥给严禾剥。
江峥又拿了把剪刀和两个碗,用热水烫烫杀菌,走过来。
他又拿起一个皮皮虾,虾头掰去,剪刀剪两边,把坚硬盔甲的连接剪开,翻面将腹部的虾皮剥掉,再翻面将背部的虾皮剥掉,完整虾肉放碗里,推到严禾前。
一言不发,接着处理下一条。
虾肉放严禾碗里,虾壳放自己跟前的碗里。
严禾笑笑,她这个弟弟呀,从来都是爸妈姐教一个方法,他用着用着…就开发了新方法。
“哇!江神给大家剥虾啦~~~”钱子昌发现了,招呼大家:“都过来吃啊,都过来吃哇!”
嚷嚷的声挺大,跟随者只有一人---钱笑。
钱子昌毫不见外、理所当然的将手伸向严禾碗里的虾肉。
江峥正在剪一个皮皮虾的两边,他余光看到,神速的将手中的虾送到钱子昌的手里,冷冷的说:“自己剥!”
又剪了一个,递给钱笑,眼神表达同一个意思:自己剥!
钱笑拿着半成品,与钱子昌面面相觑:“本家啊!咱们就只有这待遇,是么?”
钱子昌的表情很是精分,左边脸在说:这待遇已经不错了,已经是借了严禾小姐姐的光了!
右半边脸在说: TMD,一边是兄弟,一个是姐姐,为什么兄弟连姐姐的百分之一都抵不上!
若是说钱子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