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江峥还如往常一样,骑到女生宿舍楼下,仰首大喊一声:“严禾!”又一声:“严禾!”
就如他们校的男生在女生宿舍楼下喊一样。
是一种对众宣誓。
这次从窗口露出头来的是严禾的闺蜜,她朝下喊:“江峥,你姐早上就去图书馆了,这会儿应该在实验室了。”
“哦。”江峥单脚一点地,调转方向,单车冲出去。
单车前框里放着一个饭盒。
他拿着饭盒走在实验室的走廊里,缓缓的脚步,实验室里飘出来的说话声越来越清晰。
“严禾,经常来找你的…是水木的啊?”
严禾点头:“对,我弟。”
“亲弟啊?”
严禾低声:“是…”
“一个爸一个妈的亲弟???”
严禾虚虚的“嗯”了一声。
呵~所有人都不知道,爸爸妈妈姐姐都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三岁,还没有分床,他睡在爸妈中间。
睡前喝了杯温牛奶,半夜被尿憋醒了,还没有睁眼,就听到了父母的交谈。
江秀琴低声说:“哎!老严,你说这孩子,越长越俊,他亲生爸妈要是知道他长这么好,会不会找咱们要回去?”
严健民翻了一页书,没说话。
江秀琴自言自语:“看他这五官,估计爸妈也差不了,基因,遗传么。”
三岁的江峥决定装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