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无言,刘大哥在楚渝身上吃过亏也不敢起头带大家惹是生非,只是紧紧盯着自家的黑土缸生怕一眨眼黑土变黄沙。
老镇长蹲在墙角啪嗒啪嗒敲打不着火的烟袋,驼起的背让他看起来尽显老态,拿着烟杆的指缝中还夹杂着几粒黑土碎渣。
半晌才开口:“只要不收回黑土,怎么解决都行。”
“黑土我既然答应挖出来给大家,那就不会开口要回。”
楚渝打量着村民拿到手的黑土,像刘大哥身强体壮还自带缸的,黑土比别人多了好几倍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而有的家庭贫困得连盆都没有,只能用缺口漏底的碗勉强装上半捧度日。
“现在黑土分配严重不均,我希望老镇长能按照每家的人口、年龄和劳动力的构成重新分配。”
话音刚落,刘大哥第一个站起来反对:“这肯定不行,我们宜岚镇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的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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