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另找机会想办法把人救下来。
“楚姑娘,不是不给您这面子,昨晚我已经跟全镇强调过了,谁要是敢私拿黑土,直接剁碎喂猪,剁手已经罚得够轻了。”
说完,老镇长眼神犀利地剜过去,“既然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那就把耳朵也割了吧。”
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楚渝浑身打了个冷颤,胳膊上起得都是鸡皮疙瘩。
“有人来了,你先别多管闲事。”
担心她按捺不住性子,琉璃罐中传出的声音低沉嘶哑,缭绕的嗓音像是能勾魂摄魄般萦绕在她的耳边。
既然沉默良久的罐子突然开口,楚渝放松地拍拍手扛着铲子躺到了树荫下的破旧躺椅上。既然会有人来救场,那她就做个吃瓜看戏的咸鱼,反正该她出手的都已经办好了。
淡淡的栀子香味飘至鼻腔让她不由得放下翘起的二郎腿,甜美裹挟着水珠与绿叶的清晰扑面而来,只是宛若雨后淡雅的栀子花香与烟草燃烧合二为一的味道难免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