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碎尸万段的架势。
“慢着。”
坐在墙角的驼背老者敲了敲手中的烟袋子,长满皱纹的眯缝眼睛看都没看这边一眼,破破烂烂的白褂子直接让他活生生磨成了黑色,虽然皮包骨的后背弯得像个虾米,但他的手臂和小腿的肌肉线条却依旧明显。
更让楚渝瞠目结舌的是,接近疯狂的大哥们竟然真的听话停下来了。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驼背老者的身上。
老者嘴里吐出一口烟圈,盘腿坐在石阶上,“说吧,怎么能把黑土给我们。”
楚渝斜眸示意了一眼,“看来你是头,那我只跟你谈,其他人都退后。”
“镇长!”
“可以。”
老者深深吸着烟,那惬意的眼神似乎刚才那口已经直达肺部,再次张嘴说话时,嘴里竟连一丝烟雾也没有。
“随我进屋吧。”
楚渝点点头把铲子交到余漾手里,“你拿着,有人欺负你就直接抡过去。”
“我没事,主要是你,有事就喊我。”
颜泽不屑轻哼了声,罐身闪烁着肉眼可见的电流。
木质的旧门虚掩着,屋内仅有一张木头板子搭成的简易床,两张椅子立在床边。
老者拿着烟袋细心地擦拭着,见她四处打量脸上丝毫不见惧意,咧嘴轻笑着招呼她坐下。
从抽屉里重新捏出一撮沉烟叶放进去,再次吸了一口:“这些黑土你打算怎么办。”
楚渝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你希望我怎么办?”
“当然是交给我们,宜岚镇祖上世世代代都靠黑土种植灵米发家,相对于种植经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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