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马翻,半分情面都没有。
第一次见到如此癫狂的场面,余漾滞在原地几秒,发现楚渝摔在角落痛苦地揉着后腰后把她连人带铲搀了出来。
余漾担忧地叹了口气,“大家抢红了眼,这样下去恐怕又是重蹈覆辙,还会引发更大的骚动。”
“小意思。”楚渝打了响指,跪在地上挖黑土的人倏然懵逼了。
当做宝贝捧在手中的黑土不再是黑土,而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沙粒,风一拂,扰得几人迷了眼,眼泪都止不住簌簌往下流。
那位拿缸的大哥更是暴躁得如同炸毛的松狮,盯着好不容易挖到半缸的黑土变成了黄沙,猛劲一脚踢爆了缸。
脖子上的青筋可怕的凸起,拽起旁边男子的衣领直接提了起来,“是你告诉老子有黑土的吧,你告诉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变成了一堆黄沙!”
话音刚落,大哥猛然就把拎起的男子倒立塞进了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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