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大的要求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太宰治被噎了一下,在眼前这双澄澈而茫然的眼眸注视下,感觉自己跟一个沙发计较好像真的有点神奇。奇怪了,一般他是不会有这种自觉的啊。
“小孩子果然都很可怕啊。”
黑发鸢眸的少年叹了口气,凝视着端坐着的幼小女孩。织田作之助从视野中离开后,她身上就完全没有了一般意义上的小孩子的特质。灵动、活泼、无辜、可爱,种种情绪都从她身上剥离,只有一双眼眸虚无地观察着虚空。但这虚无的眼神并不冷漠,反而蕴含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悲悯。给人的感觉相当奇特。
悲痛者可向她倾诉。
弱小者匍匐于她脚下祈求。
眼前仿佛能重现那一幕万众祈愿,而她俯瞰众生的场面。
画面毫无违和感。
太宰治捂了下眼睛,感觉这小孩简直太魔性了。
就算织田作之助说她以前是人,在一连串的打击过后,还能残余几分人性呢?
红棕发青年在场的时候还好说,他的人影消失后,停留在太宰治面前的,似乎就只是一座没有烟火气息的神像。而非是活生生的人。
太宰治能从这个孩童身上感觉到一种明显的、过于纯粹的,宗教式的神圣感,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性气质,与她本身给人的感觉是如何和谐,到底是她已经完全继承了邪神的特质,还是本身就有一些异常?
“被织田作捡回来之前,小萤到底在哪里生活着呢?”太宰治停住脚步,侧头望去,突然有些好奇这个孩子原本的身份,“被神夺走了名字和身体的人类,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