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过她?
林霜难受地撕扯起自己的头发,整个人处在混乱的边缘,余光扫到洗手台上有片纤薄的反光,毫不犹豫伸手拿了,往手上划了一刀。
汩出的鲜血终于让她好受了些。
这样可以放过她了吗?
潇洒
林霜在医院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她刚一睁眼整个人还是懵的,就见床边迅速窜起三个身影齐刷刷地给她鼓掌,一唱一和的愣是把她给挤兑得害臊了。
“502宿舍一枝花,为何因情自残?”
“美院才女毕业后再搞行为艺术?”
“设计总监为逃避交稿,竟做出这等事?”
林霜赶紧捂脸告饶:“姐姐们,我错了。”
这三人都是她的大学同学,一个宿舍的又臭味相投,几年下来自然积累了坚实的革命友情。
今天如约去找她庆生,结果家里乱糟糟的林霜向来不见踪影,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一直到卫生间找到源头。
三人吓得要死,一时间凶杀情杀绑架什么的都冒上头来,哆嗦的就要报警。幸好姐妹花之一的张聪聪久经风雨还算镇定先打了给电话联系她,这才匆匆赶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