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梅朵也看到了梅时与给她的消息:
下雨了,你就在顾老师家等我。
当你对一个人心怀绮思的时候,他把一个寻常的词用在你身上,你总不禁赋予它有别样的意味。
比如这个“等我”,说两次了,梅朵怎么看怎么觉着亲昵暧昧。
笑得不正常。顾京笙白她一眼,在心里评价。
课结束,雨未停。
顾京笙兀自去休息,梅朵可以自己练习,梅时与来了,直接跟他走。
她一大把年纪,分出休息的时间给她上课已经很不容易了,招待什么的就甭想了。
梅朵一开始还能静心练琴,越接近梅时与来的点,越无法安心,索性不练了,站在阳台前等梅时与的车。
都六点半了,他还没有来。
雨下得怪大,飘成层层薄幕,把她无望地困住,人困住,心也困住。
梅时与要把她忘了……她也是不敢问的。
阳台外的花花草草,被雨水洗出新红新绿,悠然挺立,花叶上的水珠,玩耍般凝成又滑走,一遍遍的。
大雨中,终于有一辆车缓缓停在楼底,她的手机也响了,是她最想见的备注。
匆匆划下,语气兴奋,“我马上下来。”
拎起琴,朝顾京笙的房间喊,“顾老师,我走啦。”
顾京笙听到也不理,感叹年轻就是有意思,精神说萎就萎,说好就好。
似乎电话里的声音未歇,顾家单元楼的大门已经拉开了。
梅时与眼见那个人像没下雨一样跑出来,嘴角好像还有笑意,他鬼使神差地倾身打开副驾驶的门。
梅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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