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监视你?若说监视……”他轻描淡写地扫视一周,目光澄明若水,可不知为何,众人心里都是一紧,“那我便告诉你,陈家上下大小事务,皆在我眼中,你若安分守己,一心为陈家谋算,我也绝不会有半分亏待你。”
陈祺眼看狡辩不过,怒骂道:“陈旭,你少跟我说漂亮话,你不会亏待我?自从你让我帮你管理家业,你何曾信任过我?在洛阳的酒场,泰州的玉器行,那一件我没给你赚了大把的银子,到头来你宁可分给三叔,也不分给我。”
“你觉得不公平?”
“当然不公平!”陈祺“嘭”的一声,一手拍在桌子上,震得玉瓷杯盏嗡嗡作响,“今日咱们索性在此说开了,让大家评评理。平日你让别人来管米业,哪个不是多给个十万八万的余富,偏偏到我这里,你一分一文,一个字儿也算得明明白白,我若不自己想办法,要陪你白玩不成?”
陈旭从容不迫,摊开手,“把黑本拿来。”
“是。”
管家伸手递上一本账册,陈旭眯了眯眼,一把将账本摔在地上,转身回到座位,“我今年年初才让你管理淮州米船,这上面写明了半年之内,你若能接起大任,令陈家米业兴旺平顺,我就将整个绿水银庄交托给你,家中诸位耆老皆可作证,你看看是也不是?”
陈祺一脸震惊,他看了一眼陈旭,又看了一眼账册,终于忍不住将账本拿了起来,他翻开一看,脸上越来越难看,“你……你怎么又不早告诉我?你不还是不信任我?你就知道我不会管好,是不是?”
陈旭静静地道:“自你十六岁起,这七年来,我从未放弃对你的栽培。承德元年,我派你管理洛阳酒场,你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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