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衫来到屋中,只见岳文成坐在桌前,独自整理案牍,都是些漕运相关的纸稿奏折。他听到声音,抬头笑道:“是青衫啊,你怎么来了?这么晚还不休息?”
岳青衫看着灯光下父亲的容颜,他英伟俊朗,十七岁就是名满京城的美男子,这些年日夜为社稷操劳,两鬓竟已经有了浅浅的白发。
岳青衫心头一酸,道:“爹爹这么晚了,不是也没睡吗?”
岳文成呵呵笑道:“爹爹有政务没处理完,都是重要的事,不能拖到明日。”
岳青衫点点头,在岳文成对面坐下。岳文成道:“青衫有什么事吗?”
岳青衫道:“女儿有话跟爹爹说。”
“哦?怎么?”
岳青衫道:“今日晚饭时的事,女儿以为,不妥。”
岳文成怔了一下,想到她说的是什么,“青衫,爹在朝为官,当时时以江山百姓为重,彩灵的法子虽有些取巧,可如若当真能救万千百姓的性命,又有何不可?”
岳青衫道:“女儿明白爹的心思。女儿自幼受爹教诲,也绝不会做那自私自利,弃百姓生死于不顾之人。只是漕运公款非同小可,皇上虽派爹爹监督史,身旁随行的官吏之中,一定还有皇上的亲信,他们也可能会效忠什么别的人。”
岳文成心中微微一凛。
岳青衫道:“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泰州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爹爹怜惜百姓,可保不齐会有他人觉得,那都是吏部户部的事儿,与工部何干?”
岳文成神色越来越沉重,“说下去。”
岳青衫道:“朝中奸佞小人也不少,爹一有动作,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地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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