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冷哼一声,转身而去。
下人们备好了木桶热水,墨画便进来服侍岳青衫更衣。岳青衫见她眼眶通红,显然刚刚大哭过,心中感激,却笑道:“呦,干什么哭成这样?谁抢你糖了?”
墨画白了她一眼,道:“奴婢都怕死了,姑娘还打趣人家。假如姑娘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怎么活了!”
想起刚才的一幕,墨画还是怕的想哭,岳青衫笑道:“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你记住,你家姑娘命大的很,我不肯死,阎王都不敢收的。”
墨画才破涕为笑,又道:“姑娘可别乱说,小心亵渎了神明。”
岳青衫摇头一笑,这丫头,讲究还挺多的。
这一场大雨,淋得她浑身湿粘粘的难受,墨画刚为她褪下衣衫,岳青衫就迫不及待地躺进了洗澡水里。热水顺着她的锁骨漫意上来,一片温暖。岳青衫舒服地闭上眼睛,任凭墨画在后边为她揉着头发,忽然又睁眼道:“那个奴隶呢?”
墨画道:“不知道,应该被庄子里的人带下去了吧。”
岳青衫想到庄上下人的阳奉阴违,心中仍觉得不放心,道:“你去命人给他准备伤药和热水,好好照顾他。”想了想,又道:“你叫玉棋过去,亲自盯着,别让他们怠慢了。”
墨画心想这奴隶救了姑娘的性命,姑娘感激他也是正常,当下点了点头,亲自吩咐玉棋去了。岳青衫这才放心,舒服地躺进了洗澡水里。
墨画为她洗完了头发,又为她细细涂了香胰,擦洗干净,换上了一袭月白色丝缎睡衣,岳青衫感到浑身舒爽,果然幸福是需要经历和对比的,她日日洗澡,可还从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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