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安。一时又想是不是认错人了,景德二年俘虏的西域奴,不会叫的也不一定就他一个,她思来想去,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
陈旭见他突然心神不宁,道:“怎么了青衫?是不是刚才那个西域奴吓着你了?”
岳青衫欲言又止,她可怎么和陈旭说呢?告诉她怀疑眼前这个奴隶是未来的昭武大帝?他非要觉得她疯了不可,可是不和他说,又觉得心里慌慌的,孤立无援,便道:“我只是觉得那个人不简单,他受了那么重的刑,却不喊不叫,何等坚忍,人又那么武勇,你看那么多护卫都打不过他,我想他做个奴隶有点可惜了。”
陈旭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想法,便笑道:“你说的不错,此人到是个人才,更难得的是有仁慈之心,为了两只小鸟宁愿挨打。这样吧,你若觉得他不该在这里大材小用,我便将他带走,让他随我去洛阳,那边的港口常有动乱,让他去帮帮忙也好。”
“能行吗?”岳青衫觉得云昭是个烫手山芋,也不知道怎么办才行。
陈旭道:“洛阳不像京城里这般等级分明,那里的人也没有这样憎恨胤人,我给他一个差事做,总好过在这里挨打。”
岳青衫点了点头,道:“那……那也好。”她停顿一下,又道:“陈公子,我知你心地善良,希望……希望你好好教化他,别让他走上邪路。”
当时的魏国人对胤人的成见很深,觉得他们各各狠毒如虎狼,所以岳青衫有这种担心也不足为奇,陈旭道:“你放心吧。”
岳青衫点了点头,望着陈旭温暖的目光,心中顿时安稳了些,他总是有这种让人宁定的能力。
傍晚时候,几人准备下山。婆子命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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