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儿不顾的话,大可以来和我说,你说的出道理,我就依你,如何?”
岳夫人言语柔和,却另带着一股威严,那一双漆黑的眼眸看来,没的让岳彩灵一阵心慌,她连忙低头道:“知道了。”
岳夫人又对岳青衫道:“还有你,不过这么一点小事,就对你爹爹大呼小叫,还当着外人的面,哪有一点大家小姐的教养?你妹妹小不懂事,你还不懂吗?打明儿起,罚你禁足七天,好好反省反省。”
岳夫人是慈母,平素里都没怎么说过重话,更别提罚她禁足了。岳彩灵见她被罚,心里一阵幸灾乐祸,口中却道:“太太,都是彩灵的错,不关姐姐的事儿,太太要罚就罚我吧!”
岳夫人冷冷地道:“你莫插言。”转身又对青衫道:“你听明白了么?”
看着母亲凶巴巴的模样,岳青衫却感到鼻子一酸。此刻她活了两辈子,哪里还会不明白母亲的苦心?母亲气的不只是她胡闹,而是她如此沉不住气,如此容易被他人教唆。
这气里分明是带着心疼和担忧的。
“知道了,娘。”岳青衫乖乖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也真的需要被禁足。她要在这七天里静一静,好好想一想这辈子该怎么过。
毕竟她此时身上还有一门不能嫁的亲事呢。
定远侯府的世子,楚玉桁。
其实青衫对于楚玉桁已经没有多少恨了,她想可能一开始楚玉桁就没有爱过她,十五年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可是既然他想娶的人是岳彩灵,为何不直接说出来的?如果当年她知道,一定不会挡在他们两个中间,不为成全别人,而是不想葬送了自己。
想起上辈子她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