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怕是伤着了,大夫还非说没事没事,那么硬的门,怎么会没事儿?”
岳文成也有些慌,嘴硬道:“能有什么事儿?生龙活虎的,我再叫大夫好好瞧一瞧……”
“明知道衫儿伤着了,你还吓她!”岳夫人埋怨地看了丈夫一眼,岳文成立马蔫了。
来时青衫已经和墨画弄清楚了,自己恰好重生在为了岳彩灵和父母打架的第二天。因为岳文成刚刚为岳彩灵订了一门亲事,男方是江南里数一数二的富商,且是家中独子,姓陈名旭。
说来这份亲事也不能算差,甚至可以说很好。陈家虽是商人,但自知娶了伯爷家中的女儿,对这门亲事十分重视,不仅聘礼加倍,但凡岳家吐一个字都全力满足。何况他们家是真的富贵,生意在天南海北都有分号,不是岳家这样的清贵伯爷能比的。
更难得是家庭简单,婆婆早亡,家中的两个庶弟也都分出去了。陈旭乃是一家之主,彩灵嫁过去也就是当家主母,陈旭为人又谦和,她若嫁过去估计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可是岳彩灵却不喜欢,哭哭啼啼地来求岳青衫,说都是何姨娘和父亲贪图富贵,把自己嫁给一个不学无术的商人,又说自己与那陈旭没有半点感情,绝不会为了金银赔上自己的一生,如果非要让她嫁给陈旭,她宁可去死。
岳青衫被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洗了脑,忘了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若不是私相授受,成亲之前哪来的什么感情?其实她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看着岳青衫的亲事眼热罢了。
岳青衫的亲事也是年下刚订下的,许的是定远侯府的世子。倒不是岳家偏心,这定远侯是几世的空爵位,说出去响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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