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轻轻顶弄着。
已经吐出水液的龟头,带着液体的微凉,从金喜腰窝间滑动的时候,金喜后腰带动着全身巨颤,口中发出娇气的呻吟声,终于一点都不像小男生了。
韩廷挑挑那只带着旧疤的眉骨笑笑,原来,她后腰也是个好玩的地方。
于是他变本加厉地,大手顺着她的肩胛骨和脊柱向下轻轻游移,到了后腰,更是轻得如同春风拂面蜻蜓点水,只用指尖和指腹无规律地在其间摩挲盘桓。
“啊~啊呀”金喜被迫转了身压住他挑逗的手,昏睡未醒中发出的声音更加没有顾忌,更加惑人耳膜。
韩廷的龟头被她猝然的转身狠狠戳了一下,又痛又爽,之后又被她小小硬硬的膝盖顶着。
报复心极强的他抬手托住她的一只膝弯,把她的腿掰开,又跪在她的腿间,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金喜明知道他又进来了,却毫无办法。她的身体在极度疲累和疼痛之间必须作出选择。
最终,还是疲乏占了上风。她明明还很痛,刚休息没多久的阴道再一次被他的东西剖开撑满,可她却乏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随他去吧,她已经认命地放弃了无用的挣扎。
韩廷明知道初经棍棒洗礼的金喜已经被操得太过,否则就不会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