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廷把肉棒扶正,又顶住了她的穴口。
这次已经够湿了,流了那么多淫水,应该不会再那么疼了吧。至于这个不懂人事的小狐狸,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可他的棒子急得又开始痛了。
“不要,我想睡觉。”金喜瑟缩着向后躲,又热又硬的龟头一抵上她,让她又想起了破身的剧痛,忙用手挡住了穴口,还嫌弃地把他的那根东西拨到一边,挡在入口之外。
可穴口真地很湿,就像韩廷说的那样,沾了她一手心都是水。她觉得好脏,就像摸了一手的尿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手痛快地拿开,要么摸黑操,要不就开灯操,你选一个。”韩廷也算是摸清了金喜的脉门,知道她怕什么。
“这次我慢慢的,不用力,不会疼的,乖。”韩廷软硬兼施,手一伸,拿到了卧室灯的遥控器。
“你别,我不——”金喜都不知道自己更怕哪一个,到底是更怕他插进来,还是更怕被他清楚看见全裸的身体。
可看到韩廷捏着遥控就要开灯,她的手再不情愿也得缩回去。她到底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变态,操她还不够,还要明晃晃地操她。
两害相权取其轻,金喜还能怎么样呢。
韩廷唇角微扬,就知道她扛不住。她确实是很难搞,精神上各种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