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一股热流向上冲,韩廷的肉棒自发地回忆起刚刚那种令他血脉偾张的触感,再一次抬了头。他在黑暗里笑了笑。
这次,不会再那么轻易放过她了。她这个狗脾气,得治。
金喜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但晚了也不怕,她还是想走。“我有钱,我去住酒店。”她要走,不走她怕早上被人家的爹妈抓个正着。
韩廷冷眼看着她的脚试图甩开他的手,猛然站起身,把她连人带毯子一下子拽到了床尾。
说是床尾又不太恰当,他这张床又大又圆且没头没尾,当初会买这样一张床,就是看上它造型够淫荡。
现在,金喜躺在这张床上翻腾,这张床就显得更加淫荡了。
金喜猝不及防地被他抓下去,两手胡乱抓也抓不住什么。这张床除了床单床垫,她的小胳膊根本够不到床边。
“你干嘛?”她明知道他要干嘛,还是不肯死心地求证着。
“接着干你。你凭什么以为一次就算完事儿了?瞧不起谁啊?”韩廷呵呵地冷笑着,热棒子又凑了上来。
“别再弄了...我真地疼。”金喜又快哭了,她也不想这么怂,只不过上一次的痛还没过劲呢,她的确是很难受。
“多干干就好了。”韩廷冷酷地说完,低头就叼住了她的乳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