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
繁寥看着心虚的寥怡,慢慢蹲下来,捂着脸低低啜泣。
“求你了,妈。”
“不,我不能离开你爸爸。不管怎么说,我们不可能离婚的。”
寥怡坚定了语气,低身去拉她,“别说了。”
“妈。”
她声音凄厉,想将寥怡喊醒,也想将自己喊醒,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繁寥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在这之前,究竟经历了怎样一场腥风血雨。她已经麻木了,表里不一的父亲,虚荣懦弱的母亲,已经习惯了。
她走进父母的房间,寥怡倚在床头,脸上的掌印红的明显。
“妈,”她面色平淡,将一袋子药放在床头。“你的药。”
“对不起啊,繁寥。”寥怡声音哽咽。
“你哪有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她把药拿出来,递给寥怡。
寥怡接过,“我自己来。”
转身要走,寥怡叫住她,“对了,我这还有两张演出的票,你拿去送给傅医生吧。”
“给他干什么?”她嘴上说着,还是伸手拿了去。
“感谢人家照顾你,人情往来。”
也好,她借着送票的由头还能去找他。
正值下班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俩。傅随还在整理今天的病例档案,繁寥一个劲儿地粘着他要回礼,实在拗不过她,就边记录边心不在焉地搭话。
沉默良久,下意识地找她,却发现她从办公桌下钻到了自己脚边……
她今天穿的一字领长裙,这个角度看,一览无余。胸乳饱胀,像两团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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