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本以为瞒得很好,却被她看出来了。好在她不在意,还格外热情。像是寻到了喜欢的猎物,心中更加兴奋,只是碍于情面,他虽心痒难耐,却也只能故作高矜。
有些东西,喜欢在深夜里攻击人的心灵。
多云
半夜,繁寥醒了,傅随睡在她身边,安静平和,全然没有刚才色欲缠身的样子。她侧翻,枕着胳膊,放空,久到胳膊都麻了。翻了个身,似乎被他察觉,伸出胳膊将她揽了过去。
黑暗中,人的情绪会无限放大,尤其是消极的。
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她记不清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眼睛肿胀,头也疼得难受,套上一件他的短袖T恤,起身去了浴室。
厨房传来热油的“滋滋”声,她闻声前去,看见桌上放了热吐司和牛奶。傅随在煎荷包蛋,见她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了句,“坐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