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万圣节的孩子,她脸上带着期待,语气就像和他要糖一样平淡。
他心底落上了一根头发丝,痒得很,却怎么也抓不出来。
出神的空隙,她顺势伸腿而上,勾住他的脚踝,另一只脚从膝盖蹭进了他的大腿内侧,在他大腿根来回蹭着。
他的脸‘腾’一下地红了,身体想向往后靠,可脚被她的另一条腿勾得牢牢的,不能动弹。
她得逞了,脚踩在了他两腿间,踩弄,勾扯,小声惊道,“呀,你硬了。”
傅随彻底坐不住了,脸烧得发烫,红到了耳根。理智和情欲在脑中叫嚣着,他想赶紧结束现在的荒唐,可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身下好似胀开,变得更硬了。被她这么一弄,大脑在生理和心理之间来回挣扎,快感凌驾在理智之上,彻底炸了。
她似乎是累了,脚刚往回挪了挪,他的腿不受控制地跟着追了上来,夹住了她半收不收的脚。
只见她笑意更浓,撅着嘴,抱怨道:“我累了。”
松开腿,他手从下摸过去,抓起她的脚,轻轻揉着小腿。
“你不怕别人看到吗?”
她出声提醒,从他的手里抽出脚。他兴致上头,抓回她的脚踝。
“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说完,声音喑哑得自己都呆了。
繁寥有些不开心了,这个姿势实在费力,腿酸得很。看了看桌上,拿起刚才的钢笔,她眼疾手快,拧开后盖,挤了他一身墨汁。他愣住了。
趁机收回腿,她站起身,退了两步,朝他说道:“去厕所。”
她出了门,傅随带着半身蓝墨水紧随其后。父母迎上来,见她弄了人家一身墨汁,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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