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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姣嘴角就没放下来过,翻着请帖,甚至拿它拍了拍门童的脑袋:“现在我们能进去了吗?”
门童查验邀请函,这是最高级别的客人,忙不迭鞠躬:“当然当然,您请进,请进!”
安家从前也是富贵人物,安澜是沪上有名的名媛,面对这种场合游刃有余。
金碧辉煌的宴客厅,水晶灯璀璨夺目,社会各界名流手拿香槟或者红酒,三三两两说话,服务生穿梭在人群里,台上有著名钢琴家正在弹奏着优美的钢琴曲。
元姣张大嘴:“哇——”
安澜笑了:“惊讶什么,今晚的规模并不大。”
“我爸从来不带我参加。”元姣挠挠头,有些羞涩:“让安澜姐看笑话了。”
安澜摇摇头:“谁都有第一次,我头次参加时,吃蛋糕吃到走不动道呢。”
元姣笑嘻嘻挽着她:“真的啊,安澜姐还有那么可爱的时候啊?”
“是啊。”安澜面色一黯:“算了,不说了。”
安家已然落寞,曾经的辉煌转瞬成了云烟。
她环顾一周,对元姣说:“那边有点心,我们去尝尝?”
“好耶。”元姣点头,余光在人群里精准锁定了小舅舅,他正跟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士说话,心说她今晚一定要看紧了,这个旧情不要再死灰复燃了求求。
陆忘生靠在楼梯旁,隔着人群找到了安澜。
云歌靠在陆忘生身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正在拿蛋糕的两人。
“忘生,忘生?”
直觉告诉云歌,陆忘生的心不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