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现在满脑子?想着都是她和钟晏的婚姻。
“是啊,我结婚都快三年多了。”柳瑟忽然感慨。
三年多来,她朝着钟晏走了许多步,她以为有机会能接近钟晏,反而离他越来越远。
他几乎是大跨步与她背道而驰离开的。
更遑论现在他们两人中间横亘着另外一个?人。
很多时候她经常分析过自己对?钟晏的爱。
她从来都不是无私的人,既然她爱他,也付出了行动,她当然理所应当地希望钟晏能回敬她的爱。
她的爱是贪欲,是自私执念,更是地狱药叉。
正是背负着这样的爱,嫉妒痛苦几乎将她绞杀。
两人又沉默,陷入各自的空洞中。
“...他的画其?实?很好辨认,褪去了野兽派热烈张扬的色彩,都是一些低饱和的颜色,更多的是抒发他内心的平和......”
入耳的是一段浑厚飘渺的声音,如?同僧人山寺中暮色下?的晨钟布道,悠远绵长?,引起了柳瑟的注意?。
她转过身子?,见到几个?女大学生围着中间瘦瘦高高的男人。
男人穿着简单的印花字母黑T,戴着鸭舌帽,露出来的肌肤苍白?似雪。
鸭舌帽下?的栗色长?发微卷,给人宁静致远的印象。
两条细长?的眉毛微皱,柳瑟总觉得她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记忆被锁在黑子?里,她一下?子?想不出来。
“是不是我们上次看的《坠入凡间》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