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
他看过去,洁白如玉的手背上有一片结痂的小伤口,应该是被什么割破了,好像木头上生了丑陋的疙瘩。
钟晏脱口而出:“手怎么弄的?”
但声音依旧温温和和,没有波澜,他向来这样。
反而刚才在酒吧训人那段不到像他的做派。
柳瑟破碎的脸上灿然一笑,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钟晏。
他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应该最清楚不是么。
那层层叠叠,闪耀着琥珀色光芒的香槟如房屋倾倒,尽数撒在她身上,手臂被划破时,他不是和沈星冉在一起么。
柳瑟在想,那天如果钟晏也在现场,会不会像今天这样他故意喊她过来,装傻充愣地看着她受人欺负。
如果今天他没有喊她过来,她根本不会受人嘲讽不是么。
她只是这样想着,目光温和,一点责备他的意思也没有,这样反而让钟晏无所适从。
深夜冷风渐起。
脑海中像是有道明亮的闪电闪过,他忽然记起来这应该是那天在黄教授的宴会上受伤的。
柳瑟的目光毫无波澜欺负,坦坦荡荡,钟晏迎着她的目光:“我......”
她怎么都不发脾气。
她应该发出点脾气,让他好受些。
钟晏忽然捏紧手心的手掌,说话毅然:“我打电话给福叔,等会儿去医院。”
那天他回家,连她手受伤也没发现。
柳瑟盯着地上水泥路。
忽然觉得夏天的夜晚让人烦躁干涸,像黑白电影里大块大块的噪点。
血肉做成的心脏已经被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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