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声音缱绻充满磁性,震得她胸腔发麻。
“不好意思。”钟晏夺过身边人手中的一杯酒,淡淡笑笑。
他把酒杯塞到柳瑟手里,酒杯略满,晃荡的酒水有些撒在她手上。
钟晏姿态闲散,一副天生优越的样子。
“既然你是钟太太,你就是钟太太,你要有钟太太的底气。”
“柳瑟,我教你怎么有底气。”
话落,钟晏握着柳瑟的手将酒杯里的酒全数撒了过去。
就连动手也是姿态好看漂亮。
他踢了踢眼前的碎屑,拉着柳瑟离开。
既不如何恼怒,也绝不让人觉得自己好欺负。
被泼了酒的男人一脸郁色,他不但不敢找钟晏循滋挑衅,而且得好好受着。
谁让他嘴巴贱。
厢内众人惴惴,噤若寒蝉。
这才体会到作为天之骄子的钟晏的真面目。
之前的温和只是他不计较而已。
***
他拉着柳瑟一路往外走。
深夜,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时不时有晚回的车辆嗖地飞驰而过。
走到了外面,钟晏反而莫名地没有底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回头去看柳瑟的表情。
她破碎的眼神太灼人。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夜要叫柳瑟过来接他。
平时都是平阳送他过去。
也许是看到几个合作方的妻子打来电话嗔怪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钟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