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劫匪就是法盲,以为自己肯定会被判死刑,就成了那种左右都要死得在死之前把事儿做完的心理,我听说还去找过你是不是?”
伊年略一点头,但没多说。警方没有把张冀落网的过程公布,程维晋曾询问过她,要不要在记者发布会上公布细节,这种可大可小的事情程维晋自己就能做主。
伊年说不必。她现在是公众人物,还是撒娇人设深入人心的公众人物,即便要换人设也得循序渐进,忽然之间捅到大众面前,没准就会越闹越大,她又解释不清楚,到时如果被发现她换了芯子,被研究机构抓去研究可就成了大麻烦。
伊年的回复在程维晋意料之中,程维晋没多问就应下。后来发布张冀落网新闻时果真没有说抓捕细节,只说张冀意图报复目击证人,被有所准备的警方拘捕。
超市里发生的事情只有警局内部的一些人知道,即便当晚在超市里的人都稀里糊涂——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等他们回过神时都被驱散了出去,只知道有持枪劫匪在,谁把人给撂倒还真不清楚。
叶申安还在絮絮叨叨,“你知道吗,前几天新闻上那个分析案情的律师是警局有意安排的,就是要告诉在逃的劫匪这不构成死刑,而张冀报复目击证人的刑为则为使得他罪加一等,如果情节恶劣很有可能就会被判死刑。你看,这波案情分析出来都还没两天呢,俩劫匪就自首了。所以说,法盲就是法盲。”
伊年看叶申安得意洋洋的模样,提醒道:“你别掉以轻心,还有一人在逃呢,据我所知,想杀你的就是他。”
叶申安大手一挥,“五个都进去了,还有一个,不成气候,而且不是说只有四把枪吗?四把枪都被缴,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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