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动还真够快的,不过那向阳可不老实,你就不怕阿云被他搅动春心,无心修行吗?”
沈黛儿无语,和姜妄在一起难道就不会被搅动春心了吗?貌似他才是那个处处留情,处处撩拨之人,是云里涧有名的大色狼。
姜妄并不以为然,“云里涧哪个敢动咱们一派的人,误了修行,师父师叔都得削了他不可。”
这话沈黛儿有些听不懂了,只听大师兄又说:“也是,阿云是该独自练练了,风槐和她一起进门,已经进了元婴,她却还在金丹初期迟迟无法突破。”
说到此处,大师兄稍停了一会儿,又问姜妄:“阿云没动男女之情吧?”
“小丫头缺心眼儿,哪懂这些,还是被好吃的好玩的分了心。”
嗯?沈黛儿觉得越听越糊涂了。
“还不是你惯的。”
姜妄耸耸肩,“我宝贝女儿,能不宠着些吗?”
“咳咳咳……”沈黛儿被口水呛着了,女儿?
“磕个瓜子也能呛着,你可真行。”姜妄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给她拍背顺气,大师兄则赶紧倒了杯茶来。
“还不怪你胡说八道,把师妹吓着了。”大师兄看她缓过来,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