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波涛在这宁静之下,随时都会迸出骇人的撞击。
在没有列班以前,官员们三三两两的扎堆也似跟以前一样,但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似有防范,眼神警惕地晃动着。
看到熟悉的人,微一颔首,看到不熟悉或者敌对过的人,微一凛然。
韩世拓在寻找国子监同僚时,收到好些凛然。一哂,也难得再在今天这决断的日子里还放在心上,继续到处看着。
先看到了一个标杆似的身影,那官袍下不算壮硕却满面春风的人,是掌珠的另一位表兄,前太子党董仲现,董大学士的孙子。
和董仲现说话的人韩世拓认得,是梁家的一个人,都是京里长大互相有过往来。
但韩世拓犹豫了,他不能确定自己应不应该过去。
早在阮英明的奏章到京里以后,韩世拓一面发动阮英明门生,一面曾想过登门请教董大学士。
结果董大学士回复身子不便,刚吃了药睡下,家人不敢叫醒他。韩世拓又想见见董仲现。家人说公子不在家。韩世拓明白过来他不是董家的亲戚,他只有出现在姑祖父南安侯府才能见到董大学士,也就知道董家在避开。
没有任何道理证明董家应该避开,但至少有一点,董家不愿意在风口上见文章侯。
那么在上朝的候见地方,文章侯犯了难,自己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呢?
从内心里说,韩世拓很想听听董仲现的主张…。但……这个时候,董仲现扭了扭头,笑眸从韩世拓脸上划过,不易觉察的摇了摇头。他的笑语声又起,韩世拓知趣的一动不动,心中闷闷的跟黎明前似的,黑的看不到曙光。
有句话在心底啃噬似的痛着他的分分寸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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