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压在地上,头乱挣,脚乱踢。没压住他的黄家族人叩头请罪:“皇上恕罪,黄大人他夜来失寐,这是还神智不清,不清呢。”
张大学士走出来:“回皇上,黄大人形容虽然疯癫,但话却有道理。依老臣看,这事罪不在县主,乃是忠毅侯之不妥行止,有影响京中风气之嫌疑,请皇上降罪忠毅侯。”
董大学士走出来:“回皇上,黄大人形容已疯癫,说话怎么还有道理?忠毅侯府并无姬妾,非一年两年。怎么行,就怎么言。言由心生,怎么谈得上影响京中风气?张大学士出此言,莫非有他的私心在这里?请皇上问他,他若不说,臣代他说!”
张大学士怒道:“我有什么私心?”
“挑唆儿女家事,你自己知道!”董大学士愤然而回。
“你怎敢胡言老夫?”张大学士冷笑。
董大学士亦冷笑:“老夫问你,黄大人此时形容跟平时大不一样,疯病发作你却当成常理!莫不是你想掩饰你亲家府上安静如水,忽然乱了,也是常理?”
“我亲家的家事,与此时朝堂上有何关系?”
“黄大人疯癫,又与忠毅侯有何关系?难道是忠毅侯看过了他,他就变成这模样?”董大学士冷笑连连:“您张大人难道想说忠毅侯忽然就会了巫术,变成以前的大天教主?”
张大学士怒极:“你胡乱攀扯,这些都挨得上吗?”
董大学士寸步不让:“你自己说的话,又都挨得上吗?”
一帮往太子府上有利益的老臣走出来:“回皇上,张大学士言之有理,忠毅侯飞扬跋扈,意欲干涉太子内宅,请皇上治罪。”
另一帮子走出来,并不仅限于阮家董家钟家的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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