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帮着他出主意:“孙子,祖父能代你爹立军令状,你也能啊,”
走到条几旁的萧战停下来,眉又开眼又笑,仰天一声喜极:“哈哈!祖母说的对。”
“取纸笔来,”小王爷吩咐下来。
老王重新坐下,拿帕子擦拭一身的汗水,对老妻也打趣:“你收了孙子多少先生钱,要帮他出主意。”
老王妃眉眼儿上还是笑意不断,但话语嗔怪着又得意:“都是你跟大倌儿闹的,让我和儿媳也担足了心,这军令状立下来,也让我们安安心。”
说话间,萧战大笔一挥,给他爹写了一个全然不平等的军令状。让祖母提醒,也不请祖父宝印,自己嘟囔着:“我代我爹用印。”取出战哥儿的私人印章,往上面一盖。
再嘟囔着:“我代我爹按手印。”自己粗大拇指用了印油,使足了力气按下去,还好军令状用的纸张韧,算没有破。萧战这才打起笑容,先送给祖父看看。
“这是老夫平生仅见的不平等条约,”老王开怀大笑,一点儿没有为儿子担心的模样,反而有些看笑话。
再送给祖母看看,老王妃笑得揉揉自己肚子,把萧战脑袋轻拍拍:“写得好。”
再送给母亲看看,梁山王妃手上掩笑声的帕子就没有拿下来。
这里全是一家人,要不是笑得担心走形,也用不到帕子。
这就萧战让收起来,自我感觉不错,重回到正事上去,再来寻祖父:“离午饭还有钟点儿呢,上课了,昨天没讲完的书,请祖父对我和加福说一说。”
不管小王爷刚才有多闹剧,在古板正统人家里,可以算大逆不道。但这一句出来,纵容孙子的老王笑容不再豪放,却收敛得喜悦更重
第2189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