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和气的举动出来,大人们要相处得好些,那就多送吧……
柳至不住的颔首。
袁家新生的孩子,带给这一对夫妻新的盼头。当然,柳大人和柳夫人盼的不一样。
但足以让他们在雨声中静静相拥多一会儿,在内心编织属于自己的绮丽。
抄手游廊柳垣过来,在房门外面轻咳一声。
房内夫妻们分开来,柳夫人满面涨红,柳至却若无其事问柳垣:“有事情找我?”
“出去走走,这样的大雨,看看本家里穷亲戚房子能住不能?还有你空闲下来就说有余钱的,散些出去,为娘娘积福,为太子积福。这样的大雨,难道没有穷人要帮一把,”柳垣嘻嘻。
面前这对夫妻儿子都八周岁,算老夫老妻,打扰的鸳鸯不在一起,柳垣半点儿内疚也没有。
柳垣说的是正经事情,柳夫人收起害羞,正色的吩咐丫头取铜钱和太碎银子给柳至带上,柳至也说声:“生受你,我一忙公务我就忘记。”其实他是让袁家小七的到来喜欢的不能自己,他自己最明白。
丫头送上蓑衣,柳至和柳垣行到门上接了马,跟几个小子,冒雨先往京里的本家亲戚那里去看视。
房中,柳夫人也不歇着,让库房里取出帐本子,仔仔细细地再给忠毅侯夫人添上一份儿的东西。
直到这个时候,柳至也没有对家里透露过半句,他有怕人阻拦的心思。但柳夫人一面儿挑东西,一面儿没有理由的喜上眉梢。
在她看来,是源自于刚才丈夫的亲昵吧。
……
雨夜卷墨,哗哗好似银河扎出无数眼儿,没阻拦的往这大千世界里浇灌。
十步以外,不仔细看不清
第2144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