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热闹的地方,欧阳住怔怔的混乱没有主张。
……
黑暗的小屋子里,一盏油灯下几个脑袋碰触,窃窃私语着。
“阿赤将军确实让抓走。”
“汉人狡猾,告示上没有写。”
“要救他。”
“不知他关在哪里?镇南王府,刑部牢狱都有可能。”
“要救他,他不是大天教主,他是我们的人。”
……
“啪!”
一记巴掌又准又狠,再次掴打在阿赤面上。他圆睁双眼,感觉自己面颊上火辣辣的痛,但却不是即刻就肿起来。
镇南王在烛光下狞笑:“我花大价钱把你救回来,药不便宜!我就撬得开你的嘴!再打。”
有人抬手,边打边问:“在京里和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