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多可怕的事情,只能答应。
老国公夫人还在沉默,左边有热闹,右边有笑声,她心爱的小儿子嘟着个嘴儿,仿佛都跟她没有关系。
那代表袁训孝心和对小十心意的银票,大家传看过回到老国公床头,是老国公夫人的视线所在。
上了年纪,指甲不再染蔻丹,弄衣带时,上有雪白一眼可见。老国公夫人心乱如麻,儿子得到京中的百般重视,她应该欢欣的,却更理不清头绪。
恍惚中有儿子不高兴:“我要看九哥!”
恍惚中,亲家们到丈夫床前一起拜谢:“有劳国公给侯爷去信美言几句,托您的福气,家中子侄们能得京中名师指点。这又要托您的福,横竖孩子们去了也是闹他,我们也送几个人跟去,沾沾光吧,有那一天金榜题名,这是侯爷的好处不敢忘记。”
国公开怀大笑:“好说好说。”
……
房中骤然清冷,国公夫人回过神。房外说笑声并没走远:“今天痛饮几杯,有国公在,咱们这一方水土强悍坚固不说,这又文曲星动了,家业振兴呵呵。”
国公夫人笑了笑,走去给丈夫重掖掖被角,枕下银票没堆好,散乱的出来,国公夫人整理好,只觉得沉甸甸的握不住。
这不是银票,分明一把子人心。
……
同一天的京里,韩世拓朝贺完毕回到家中,头一眼见到亲戚满座中,儿子把他的小旗子在招摇。
文章老侯一遍一遍的陪孙子显摆:“正经啊,你这旗子是用来作什么的?”
韩正经一直身子:“捉贼用的。”
文章老侯帕子也顾不上用,用个手掌在眼角拭泪:“家门有后呐。”
掌
第2023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