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卫氏抹着眼泪拿起一样匆匆回到产房给侄女儿柴妞儿看:“喏喏,寿姑娘赏的,你看看这簪子上宝石,这是进上的,我的儿,你嫁的多么好啊。”
柴妞儿浑身无力,余痛还在,忍无可忍地哭了出来:“我知道,我知道,”她拼命用我知道这几个字,来掩饰她对丈夫的心慌或者是怨言。
她成亲数年,一年只和自己丈夫见上几天。这几天里他白天独自练功,园子里有个地方,只要自己丈夫回来,侯爷就禁止任何人入内,就是小爷们也不会过去,晚上他回来和自己同床,几天过后这一年里再也见不到他的人在哪里。
但好在她的婆婆万事由着她,她的亲姑母卫氏陪着她。侯夫人不给她任何差使,甚至家下人都称呼她为娘子,不当她是个下人,柴妞儿每天要做的事就是陪伴姑母卫妈妈,日子也很好打发。
她有了儿子,她模糊的喜欢,填满她整个胸臆。她很想问问当爹了难道不回来看看吗?但内心知道问也白问,柴妞儿就竭力看姑母手中的簪子,似乎看着这成色不错的宝石,就能缓解她的相思之苦。
几年里每年几天,她也喜欢上她的丈夫,那不是柴米夫妻的相敬如宾,她是真的喜欢他瘦削结实蕴含无穷力量的身板,喜欢上他刀雕斧刻的面容。
她甚至想过他是不是外面还有个家,但不到婆婆面前总是白搭,如今她又有了儿子,对丈夫的爱更深一层。
带着这深浓盼望他能回来看上儿子一眼的情意,柴妞儿睡了过去。她不知道袁家当天大摆家宴,家人们也不明就里,为什么对辛五娘一家恩遇的过于万大娘子红花。
红花是在边城生的孩子,所以没有这恩遇。
但称赞都会,
第2013节(3/5)